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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车与充气船-在阿拉斯加湾的极限苦行

哈巴德冰川巨大的表面,上百吨的冰块突然脱离并加速落下,跌入我们面前那潮水的漩涡中。冷雨中站在一块突出的巨石上看着这壮观的一幕,我和迪伦不禁相互交换了一下紧张的眼神,勉强稳下颤抖的内心,然后发出由衷的感叹。激起的巨浪拍打着岸边狭窄的石缝,将饭桌大小的冰块推至我们脚下。然后,一切又归于宁静,包括冰川和我们。我们朝哈巴德裂谷里看去,一边是活动的冰川,而另一边是页岩形成的峭壁。经过一夏的共同冒险,我和迪伦都深知对方此刻在想什么:这太疯狂了!我们是没有可能带着自行车划船穿过哈巴德裂谷的!
我们的路线设定是跨越从亚库塔特到柯多瓦之间350英里的阿拉斯加海岸。因为这里人迹罕至,而且有着原始的海滩和古老的森林,所以当地人将这片地方叫做“迷失的海岸”。我们的计划是使用原始的旅行方法穿越海岸线,这在几年前看起来有点难以接受——现在也可能是。使用4英寸宽胎的Surly Pugsleys爬沙滩,然后用4磅重的Alpacka充气船涉水,横渡大大小小的众多河流和更大的海湾。实在不行,我们就在丛林中开路前行。如果一切顺利,那将是一个极富挑战的全地形山地车旅行。
在我们从亚库塔特出发的第一天,硬路面变成了林道,这条路只可以一人通过。很快我们就到达了罗素峡湾。在给我们的充气船充气后,我们开始划船横渡这条细长的峡湾,在平和欢畅的气氛中驶向哈巴德裂谷。太阳照射在覆盖着冰川的山上反射出耀眼的阳光,海豚和海鸟在后面跟着我们前进。经过三天的沙滩骑行和划船,天气转变,而哈巴德冰川就是在阴风冷雨中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当我们接近哈巴德裂谷时,岸边不再是沙滩,而是一片片石崖。这里只有一条窄窄的水道穿过两边的悬崖和随时坠落的冰墙。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穿过这条分隔罗素峡湾和迪森夏梦海湾的狭缝是旅行的最大挑战之一。就像萨姆和弗罗多接近末日山(参考指环王)一样,我和迪伦推着我们的自行车在冰川的呼啸中走在乱石滩上。
“我们简直就是在用小命开路!”迪伦看着数以吨计的冰块掉进我们打算划船通过的水面说。是的,就是这样。看着漩涡中无数的冰块,我们只好放松一下,不得不承认被大自然母亲打败了。徒步登上前面的山崖就可以避过巨冰当道的水流带来的危险,尽管山路也是艰难重重,但总算没那么危险。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将面临和桤木林及陡峭山坡的艰苦战斗,不过仍然觉得乐在其中——反正不是去死。
阿拉斯加式的开山是自虐式和充满挫败感的,甚至可以将最坚强的意志磨灭。为了在这最恶劣的挑战中取得胜利,我们必须义无反顾地接受这项活动的原始和粗野,就算是被树枝滑倒四脚朝天,或者植物的尖刺透过衣服刺到你的身上,你都不能有丝毫悔意。加上30磅重的自行车和行李装备,以及一周的食物,我们面前的挑战尤为艰巨。
我们把自行车当做梯子用,用弯刀清除路上带刺的植物,同时又慢慢将我们的车子往上推。当我们太累了的时候,我们开始不厌其烦地来回走两次,一次带着我们的背包和前轮,然后再回去带上剩下的车架和后轮等。夜幕降临,筋疲力尽的我们用刀在桤木中开出足够的空间坐着过夜,为我们战胜艰难的困境而大声欢笑。不过,我们的GPS显示白天的进度是0.78英里——10个小时的折磨换来的不到一英里的前进!

旅行伴侣:我和迪伦并不是阿拉斯加沙滩上唯一的旅行者
第二个早上我们继续在桤木林中缓慢前行。当我们拖着车子经过没法绕道的溪谷时,路变得更陡峭,脚下也容易踩空。而我们的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花尽力气去应付周围的植物。
当我们的士气消耗殆尽的时候,很明显我们变成了两个绝望的男人。透过树林和成片的蠓,我们忽然看到了有水流流向哈巴德裂谷。水流看起来十分平静,而且没有一点结冰——这与我们开始时遇见的情况想去十万八千里。迪伦和我心意相通:就这么办!于是我们爬下陡峭的溪谷石壁,来到水流旁,开始划船渡过溪谷,这相对前两天的桤木林之行简直就是一种拯救。在讨论过两种选择之后,我们决定划船渡过裂谷,并用心祈祷冰川表面的冰块不会想前两天那样掉落。我们爬下陡峭的斜面,一边虐待自己一边拖着车子慢慢前进,然后赶快给充气船充气放进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