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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车与充气船-在阿拉斯加湾的极限苦行
“喂,迪伦,我们直线通过那里吧。”我问道。在地图上比划过后,我们发现在这样好的天气可以直接用船穿过海湾,而不用绕着海岸线多走5公里,这样可以省下一天的时间。不过我们还是知道这个选择是有一定的风险的。这里是阿拉斯加湾,环境条件瞬息万变,如果我们掉进海里可是没有安全网拦着的。不过我们还是收起疑虑,将自行车绑到船头然后准备横渡海面。
划过镜般的海面时我们有点不安。毕竟我们是陆栖的山地车友,在海上划艇既不是我们的兴趣也不是我们的强项。越过车胎往前看,海平线上的幻境般的沙滩逐渐变得真实。几小时后,我们终于在岸边活动手脚,并将自行车从船上卸下来——我们穿过了随时可能结束我们旅程的海湾。海湾上圣伊利亚斯山积雪的轮廓已经可以清晰看见,而我们无暇顾及这些美景,在阳光下取出午餐大快朵颐。剩下的食物补给只足够一天的骑行,我们都很高兴,这已经足够了。填饱肚皮之后,前途也没有过多的疑虑,我们开始沿着硬石滩划船,数英里后天就黑了。如果骑车肥大的轮胎可以上天堂,那么今晚我们到达的地方就是天堂了。
“我的自行车!”两天后我逆风听到一声尖叫。我一转眼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东西:迪伦在他的船上,但是他的自行车却掉进水里了,只剩车把指向天空。离开冰雪湾50英里了,我们在过河的时候都变得懒散,而我们绑车时太马虎令我们现在陷入了困境。波浪汹涌,冷风吻着迪伦的行李,他必须在行李和自行车之中选其一。最终他选择了行李,因为所有活命的装备都在里面。而自行车则慢慢沉入了水中。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想帮他捞起自行车,正在遗憾没能及时赶上的时候却听到了他在轻笑。“车浮起来了!”他赶紧把车勾住拖到岸边。4英寸的车胎不仅让车子在沙滩上行走自如,在水里也提供了足够的浮力。失而复得,我们重新开始旅程,爬上陡峭,满布沙子的河边,在慢慢变坏的天气中骑车继续进发。接受各种打击已经变成我们的家常便饭了。

石滩:虽然我们喜欢海滩,但是这里的石滩却总是逼着我们下车推行
阿拉斯加湾恶名昭彰的天气终于让我们碰上了,混乱的海面上白色的泡沫向灰色的海平线不断延伸。退潮时在被水泡结实的沙滩上骑车本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海边的强风已经形成风暴,潮水根本退不下去,因此也不能骑车。接下来的两天我们推着车子前进,风暴不断吹起沙子和泡沫打到我们的脚上。我们一般隔几个小时都不说话,一直低着头,眼睛看着沙子,手脚将车子压到沙子里。路上我们经过一艘大船的残骸,提醒着我们这是在海边。慢慢地风景有了改变,我们最终骑车到达康特罗莱尔湾,结束了漫长的海岸线苦行,也到达了柯多瓦的门径了。
“啊,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呢?”当我们站在半岛沙滩的尽头时,我问道。我们需要将船充气,然后渡过海面到4英里外的一个岛上,不过如果我们不减轻一下装备的话我们到不了我们想到的地方。不过那时候,这个倒不重要了,因为海上的风很强,如果我们真要划着小船过去我们真的是疯掉了。
我们离铜河三角洲已经很近了。那里是阿拉斯加最大的三文鱼产地之一。刚好附近有两条渔船停靠着,迪伦不由分说放下自行车和行李,涉过齐胸的深水去和其中一艘船的船长沟通。在几乎冻晕的情况下,他回来高兴地宣布已经安排好明天一早的船。这让我们避免了十分危险的划船渡海,也让我们不必花上几天时间等风停下。
我们到达三角洲的消息很快就通过电台传播出去了。几小时内,柯多瓦大部分渔民社区都听说了两个骑着车的傻子从亚库塔特出发走了好几百公里的海岸。第二天早上,我们的船渡过康特罗莱尔湾,在离我们要去的小岛有几百尺的地方停下。从严密的船舱中走到充满海水泡沫的空气中,我们将车子绑到充气船上,然后顺利将充气船放入水中。几分钟后,我们到达岸边。我一边怪笑着一边爬到船外,忽然发现几艘渔船上面的人在注意着我们奇怪的举动。我们开始觉得自己像明星了。

走进夕阳:Surly Pugsleys加上4英寸的阔胎,在沙滩上骑行简直就如梦境
我们穿过小岛就进入了铜河三角洲,远离了大海。从阿拉斯加最大的河流之一的三角洲出发,我们已经精神上准备好应对艰苦的泥泞之旅。第一个夜晚证实我们的担心没有多余。在潮湿的沼泽包围下,我们睡在矮灌木上,避免睡袋浸湿。但是第二天我们就发现可以在上面骑车的沙子了。很快我们察觉到我们并不孤单——我们跟着沙子上留下的熊脚印,利用他们让人毛骨悚然的痕迹来引路。骑行中我们发现了几头熊,不过一直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附近三文鱼多得吃不完,大熊们都懒得看我们一眼,这让我们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