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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要比车技也要比化妆(图文)

  高明告诉记者,在公路上挺危险的,她们宁可慢一点,也要给其他车辆让道,因为赛车的速度是很快的,稍有擦碰都会造成事故。其实,中外车手都有在训练和比赛中献出生命的惨剧。

  “一节课下来,我们如果是笑的,教练肯定是不开心的,”高敏笑着说,“如果我们累得不行了,教练肯定说,‘嗯,今天练得不错。’”

  对于很多女车手来说,艰辛和眼泪时常是画等号的,但她们同样要学会坚强,再坚强。

  “北京奥运会前训练的时候,我就被教练说哭了,”高敏说,原因是她掉队了,“教练说‘你能不能不跟人家落半个车的呀’,我一听这话就哭了。”

  原来,中国自行车队在奥运会前是找男队员陪练的,前半段是长坡,后半段是爬山,陪练还有休息的时候,女车手却没有,本来心里就委屈,所以教练一句话说哭了高敏。

  “队友说,‘别哭了,让人家笑话咱。’”高敏说,笑声中带着酸涩。

  自己设计比赛服“耍酷”

  有道是“一白能遮三分丑”,常年在公路上飞驰的车手,几乎人人都是健康的古铜肤色,美白成了美梦。

  对于车手来说,最糟糕的是遇到雨水天气,前轮过后飞溅的泥水,常常让她们变成“大花猫”,头盔、眼镜和脸上全是泥点子,甚至让人难以辨认。

  “像面膜、防晒霜,我们都要擦,尽量少晒黑。”高敏告诉记者,管用就好,也不会太计较牌子。

  说起用防晒霜,高敏还曝光了队友的一则趣闻。“赵娜本来是用了防晒霜的,但因为嘴唇上部出汗,她就会老擦那个部位,反倒把防晒霜抹掉了,结果这个地方是被晒得最严重的,远远看上去像长了胡子一样。”高敏说,惹得大家笑成一团。

  事实上,常年在外比赛,女车手之间还是有比较的,谁的妆更漂亮、谁用的哪个牌子的化妆品,都是她们关心的话题。她们发现,日本化妆品非常有名,日本车手也是用化妆品最多的,她们是最爱美的一群。

  “她们经常在赛前化妆,比如夹睫毛之类的,”高敏说着,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不过,她们化的妆的确好,出汗以后都不会晕妆的。”

  但车手毕竟不是演员,她们要么没时间化妆,要么是一身疲倦早已无心为“悦己者容”了。“我的化妆品基本上要放过期的。”高敏说。

  采访时,教练沈金康悄然而至,他也和弟子开起了玩笑,戏称她们的头巾为“裹脚布”。

  原来,高敏的头巾是自己用床单裁成的,戴在头上还挺酷。“我们会参与到比赛服的设计当中,目的就是怎么让女孩子穿得漂亮,让她们在数十名车手当中一眼被认出来。”高敏说。

  她们的很多建议,被服装设计者采纳。“我们在过年的时候专门到服装厂看过,我非常愿意从事比赛服设计的工作。”

  曾摔得不敢上车

  在所有的运动当中,自行车是最危险的运动之一了,因为几乎每场比赛都会有人摔车,而身体硬伤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这是去年在崇明岛伤的,这块是训练时伤的……”高敏指着膝盖上的疤痕说,那是一朵朵如花般的伤痕,“一般摔车都是在大团当中,外围(车手)一裹,中间的车手没地方去,靠后的就容易摔车。”

  公路自行车赛的规则是很开放的,并没有严格限定超车的情况,因此,这也增加了车手受伤的几率。

  2000年、2005年和2006年,高敏遭遇3次严重摔车事故,左右侧锁骨全部骨折。“前面的车手摔了之后,我就在后面跟着倒了,”高敏回顾道,“第2次摔车一摸就知道,又骨折了,去医院吧。”

  几次摔车让高敏错过了在全运会上创造佳绩的机会。“第2次是在全运会前一个半月,当时照样训练。”高敏说。

  第3次骨折就没那么幸运了,医生做了固定之后,她只能坐着度过了前几天的康复期。“那次是在西班牙,她们(队友)比赛就把我扔到老外家里,她们(比赛)回来把我接回去。”

  几次骨折给高敏留下了心理阴影,伤后的一段时间,她甚至连下车的动作都不敢做了。

  有一次,沈金康教练问她为什么不敢往前冲,她一说我就哭了。

  “那次锁骨打了2根钢钉,还有一根钢钉露在外面,后来是我自己拔出来的。”高敏说。其他车手也大多有这样的经历。

  “岁月的沧桑,成绩的见证,”高敏如此形容自己腿上的疤痕,“还好了,大不了我买条长裙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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