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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夫的川藏线 - 2010年春夏之交
生于1980
之 骑行川藏线
之 梦的起源
2年前的一个夏天,丰台的某个角落。空气被烤得折射率发生了变化的一个中午,光着膀子也觉得闷热的网吧。武夫无意中进了一个自行车论坛,那天,骑行川藏线的种子悄悄地埋下。
后来武夫和老婆去了云南,在一个墨黑的夜晚,从大理到鹤庆的赶路途中,汽车昏暗的灯光突然照到了几个反光背心,反射出蓝色的光芒,武夫定睛一看,几个小伙正费力地踩着自行车,车座后锦旗飞扬,我瞥见了两个字 – 拉萨。那一刹那,梦想的光芒终于照进了现实,种子终于无可阻挡地发芽,破土而出。。。
武夫承认,在那以前,我一直觉得那只是一个梦,她属于那些时间充裕的退休老人,属于那些天真的穷学生,属于那些有勇气辞职的或成功或失败的职场人员,属于那些快乐的单身汉,属于那些有钱有闲的精神追求者,属于那些苦行僧,属于那些没有责任感的中年男人,属于那些来自异国他乡的老外。。。。而他们,与武夫统统没有交集。但是,那天晚上,就在那辆出租车里,一股无名的力量终于奔涌而出,他让我觉得,武夫一定要潇潇洒洒,引吭高歌地去骑一回。我并非没有去过很多地方,需要去过西藏才觉得自己真心热爱或者标榜热爱自然。我也并非精神空虚,需要见证那些磕长头的人才感觉到一点点安宁,或者换来对这个信仰缺失的社会稍有分量的无病呻吟。我感到的是,10年以来,在神州大地的游走,过得太匆匆,太匆匆,直到有一天我掐指一算,我居然快要走遍所有的省/直辖市的时候,我常常想,这和我当初的想法似乎不太一样。。。武夫,仅仅是一介武夫,不幸生长于这个太平而和谐的盛世,我空有头颅,统帅着我唯一的/血肉的躯体,胳膊,还有腿,然而30年来,我似乎永远没有机会和敌人正面地交锋过,决战过,我的每一次游走和选择,尽管我很努力地去感受,去体验,用身体,也用心灵,然而那似乎只是一次次游击战,我感悟到一些零散的战术,我歼灭过一小股股敌人,我却始终没有那种呐喊的欲望,没有那种睚眦崩裂的愤怒,也终究没有破釜成舟地打过一场大战,到底是机会的缺乏还是勇气的消失?到底是时代造就了平庸的人类还是英雄都已经死去?我在大漠中奔跑过,在长江与黄河中搏击过,在长城上醉倒和高歌过,我仿佛觉得我的战场属于2000年以前的金戈铁马,2000年以后烽火熄灭高楼拔起的今天,我只能选择在这条最艰难,最美丽的川藏线上去模拟我的另外一种人生。。。。
大约半年后的某天。
一个浪漫的季节,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在和 几个师弟和晚辈组成的泡妞黄金组合 的聚会里,在一个充满小资情调的酒吧,组合成员们(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被这个组合排挤)和ppmm们说说笑笑,突然间灯光灭了,酒吧送来一盒蛋糕-那天是yw师弟的生日,我们围着烛光唱起了生日快乐,我这样一个奔三的男人,还好,没有内牛满面。然而,毕竟武夫10多年没有给同龄人过过生日了,那一晚,荷尔蒙受到了深深的刺激,我第一次大声地宣告了我的计划:我要骑车从敦煌到拉萨。
后来的变化超出了武夫的想象和计划,坏消息频传,假期从谈好的4周变为3周最后变为2周(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那个泡妞黄金组合,终于成了一对),看着网上约好的队友一个个都踏上征途,武夫只好悻悻地去了喀什。在喀什的色满宾馆,武夫又遭遇了一群正要走新藏线的小伙,看了他们长达三个月的骑行计划,武夫只能羡慕,口水。。。
2010年春,武夫年过30。当我一个人在异乡独饮着那故乡带来的美酒与佳酿,当我和兄弟畅谈那些可以影响人类进程的豪言壮语 (内容很淫荡,很黄很暴力,哈哈),回顾起28岁时的梦想,武夫觉得,30岁,如果我骑行不了西藏,那么,我就像撒手放开了那高飞的风筝,我,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次抓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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